一位热心读者给本报打来电话说,沿街见到一年轻女子怀抱骨灰盒,自称无钱回家葬母在讨钱,希望本报能够给予关注,帮她完成心愿,可这位女子后来一直再未现身。5月10日14时,本报再次接到爆料,又有一位男子抱着骨灰盒在小西门沿街乞讨,记者随即赶到现场。
在乌市第十一中学向南200米处,记者看到了这位男子。双腿跪在街边,头埋得很低,带白色孝带,面前一张写着毛笔字的白纸和一个黑色的骨灰盒,骨灰盒两旁分别搁着两个苹果,苹果上插着几炷正在燃烧的香。
白纸上,毛笔字歪歪斜斜地写着:“我是一位湖南山区的孩子,在长沙读大一,父早逝,母亲夜以继日挣钱为我读书,去秋在此摘花,后在此打工,积劳成疾,无钱治病,不治身亡,我在校听此噩耗悲痛欲绝,匆忙赶往贵地把母火化,现无还乡之费,盼好心人伸手相助,你们的大恩大德今生不忘……”
行人禁不住停下脚步,不少人掏出零钱丢进旁边一个纸箱。感到有人给钱时,小伙子惯性地点点头表示感谢,也有人看到后随即离开,嘴里念叨着:“肯定在骗人!”记者看到,纸箱里的钱虽是零钱,但数量不少。
小伙子低声说自己叫罗江飞,今年19岁,来自湖南省茶陵县,目前是长沙大学大一的学生,他掏出身份证给记者看。问他学什么专业,他一直不回答。
问他为什么不向亲戚借钱,罗江飞说:“和亲戚的关系不太好,不好张口。”“那你母亲是在哪里出的事,你是怎么找到的?”罗江飞低着头不说话。
记者表明身份,表示愿意以媒体平台帮助他尽快筹够路费,完成他回家葬母的心愿。但前提是,他能透露学校和家乡的联系方式,以便媒体证实。罗江飞不动声色地低着头,脸上没有欣喜的表情:“不麻烦媒体了,我昨天要了一天已攒了200多块钱了,回家的路费要300元,我马上就筹够了。”
一位姓付的中年男子说:“小伙子,你是个大学生,也是个孩子,遇到这样的事,我知道你很悲痛,如果真是这样,我和这位记者愿意帮你,但如果你在行骗,靠这种方式挣的钱花得一定不安心,你愧对给你钱的好心人。”
尽管付先生苦口婆心,罗江飞仍然低头不说话。“如果你再不说话,我们就通知执法局的工作人员来现场,核实情况后,如果你说的都是假话,他们一定会没收你的钱。”罗江飞仍然一声不吭。
随后,记者一边打电话联系执法局,一边离开现场。不到5分钟,付先生打来电话说:“那个孩子肯定在骗人,你刚走,他就收拾东西离开了。”